品讀《給自己的情書》(一)

首先我們先來看看本曲開首的第一段歌詞,本曲的第一段歌詞,基本上就是全曲的引言。

請,不要灰心,你也會有人妒忌;

你,仰望到太高,貶低的只有自己;

別,盪失太早,旅遊有太多勝地;

你,記住你髮膚,會與你慶祝鑽禧……

如果各位讀者對本曲的歌詞有所留意,應該一定會知道本曲主題基本上就是勸人要學會欣賞自己,對自己要有信心,要學懂愛自己。第一句「請,不要灰心,你也會有人妒忌」,基本上已經將本曲的主題點出。後面的兩句,基本上亦是借不同的比喻,勸導歌詞中的「你」不要對自己沒有信心。

而本段最後的一句「你,記住你髮膚,會與你慶祝鑽禧……」,可以說是本段歌詞中的昇華。本段最後一句中的「鑽禧」所指的,是指60週年的紀念日,可以指一名君主登基60週年,結婚60週年等等。但考慮到歌詞後段中,強調了歌詞中的「你」其實就是演唱者自己,且「鑽禧」屬於比喻,所以本句所指的,其實是強調了「你」就算是不完美,也終究是「你」,不能有所改變,故需要學懂欣賞自己。

接着下來的第二段歌詞,將會在全首歌曲重複一共兩次,會在第三段歌詞後再出現一次。

La la la,慰藉自己,開心的東西要專心記起

La la la,愛謢自己,是地上拾到的真理

寫這高貴情書,用自言自語,作我的天書

自己都不愛,怎麼相愛,怎麼可給愛人好處

這千斤重情書,在夜闌盡處,如門前大樹

沒有他倚靠,歸家也不必撇雨……

在本段中,第一句指出了第一段歌詞中的「你」,實際上是自己。這種第一人稱角色(即「我」)與歌詞中的「你」是同一人的詩詞,實際上古今往來也十分少見。中國古代的詩歌,亦絕少會這樣使用人稱,來突出詩歌的主題。就算是林夕老師自己的歌詞,亦極少使用這種敍事的方式。第一人稱和第二人稱的合併,可以說是本曲最大的特色之一,也是本曲的歌詞得以成為經典的一大原因。

回到歌詞中的第一句、第二句和第三句,在這三句歌詞中,林夕終於揭曉第一段中的「你」實際上是「自己」。第一段的對象,並非他人,而是演唱者自己。而在第三句中,林夕將自己勸喻的內容比喻為「情書」,並將其所傳達,要愛自己要對自己有信心的訊息,比喻為「天書」。這三句的歌詞,亦解釋了歌曲名稱「給自己的情書」其實是甚麽來的。

第四句的歌詞,基本上與最後兩句的歌詞互相呼應。由於本曲是以女性的角度出發,而在接近二十年前的香港,女性對男朋友或者丈夫的依賴和重視程度,受到中國傳統「男主外,女主內」的思想所影響,因此其依賴性普遍過強。不少女性,如果被丈夫或男朋友拋棄,將會對自己信心盡失。林夕於這三句的歌詞中,強調了女性要愛自己的男朋友仰或自己的丈夫,要先學懂欣賞自己和愛自己。如果連自己也顧不好,根本是不可能愛其他人。而在最後兩句,歌詞中的「大樹」,所指的其實就是女性的男朋友仰或是丈夫。林夕在這兩句的歌詞強調了,只要女性敢於對自己有信心,敢於愛自己,就算沒有另男朋友仰或是丈夫的愛,也能活得多姿多彩。

 

作者:楊文俊

圖片來源:愛分享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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